江昳肚子很胀。
她搂着定王的脖子,乖顺地接受他的亲吻。
他的吻黏腻,热乎乎的舌头搅动她的口腔,江昳张大了嘴巴,晶莹的津液溢在唇角,她的哼唧中带着淡淡的鼻音,定王听到了,罕见地停了下来,吻了吻她的额头,像是每个父亲安抚小女儿那样。
江昳贴他贴得更紧了,恨不能整个人钻在他怀中。被肏得凸起的小腹也与他肌肤相贴,随着一上一下的颠弄,小腹的弧度起起伏伏。
她快要死在这种窒息的黏腻之中,这些日子以来,他们父女唇齿相依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,但定王大多数亲吻她的时候,都是狂浪且凶狠的,叼着她的软舌吃来吃去,亲得她舌根发麻,双唇发肿才肯罢休。
他鲜少这样极具耐心,偶尔她不舒服哼唧时,还能得到一个抚慰的额吻。
江昳有被他珍视的错觉。
她忍不住张开嘴巴,摇动腰肢,努力地迎合着顺从着。定王要吃她的舌,她就仰着下巴凑上去,要揉捏她身上的软肉,她也会摇摆着送上。
屁股起起伏伏尽力吞吃着肉屌,她脸都涨红了,也要卖力吃尽最后一寸。
圆硕的龟头肏进宫颈,抵达最深处,顶的她几欲干呕,但她还是拼尽全力忍住了。
定王噙着她的嘴巴。
江昳呜呜的叫着,宛如他幼时养过的小狸。
但她比小狸乖顺许多,任由他怎么样摆弄也没有亮爪子。
烛火摇曳,在漫长的夜里,在一个又一个充满爱怜的亲吻中,不知道什么时候,江昳彻底昏睡过去。
眼睛眨巴着彻底阖上之前,定王正按着她臀肉,一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肚子,小腹鼓鼓涨涨挺起圆溜的弧度,江昳也彻底失神,倒在定王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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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昳再醒来,已经是午后。
她浑身赤裸,锦被也凌乱,只能勉强遮住双乳。
定王朝议结束,一身常服,坐在枕边不知道看了她多久。
趁着江昳熟睡的时候,他时不时摸一摸她的脸,碰一碰她柔软的头发。锦被被他提起来盖上去好多次,又被江昳踢开。
她的胸口起伏,鼻口吐出清浅均匀的呼吸,嘴唇是软嫩的,他昨天亲得不重,因而没有彻底红肿,只比平日略红了一点。
定王注视着她,时不时垂头啄吻她的唇,她在睡梦里很不喜打扰,有时候挠一挠脸,有时候会抬手把他推开,再翻一个身。
他眼中始终带着笑意。
江昳睁眼时候,对上的就是他含笑的目光,她迷蒙地抬起眼皮,带着浓重鼻音哼了一声,揉了揉眼睛,软软喊道:“……阿父。”
定王不言,他张开手臂,还未醒神怔懵着的江昳下意识撑起身子,爬到他怀中。
柔软的身体严丝合缝嵌在他怀中,腰间玉佩猝不及防冰了江昳一下,她瞬间清醒。
窗外青天白日,她浑身赤裸着坐在一身常服的定王怀中,这个认识让她一下子红了脸,忍不住想要挣开怀抱。
“别动。”定王手臂有力,按住了她的挣扎,冰冷的嘴唇贴着细白颈子,低声说道。
江昳不敢乱动。
嘴唇在颈上轻蹭,江昳敏感得后背耸起,却没有做什么动作。
定王说:“今早阿父给你简单清理了一下。”
江昳低着头,耳尖泛红,她自然知道父亲口中的清理指的是哪种清理。
男人有些苦恼。
他实际上不是个重欲的人,多年来更是洁身自好。昨晚他本来也没想做那么多回的,偏偏江昳实在是太过乖巧,搂着他的脖子,随着亲吻的幅度,他手掌下纤细的肩胛骨也在微微颤动。
他没忍住,所以才扣着他年少的女儿,抓着她的上身,摁在自己的粗硕上一遍遍研磨,最后一股接连一股射进她的体内,仿佛不知疲倦。
等到他从旖旎中清醒过来,江昳已经不知是昏过去还是睡过去了,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,柔软的小腹也被射的鼓起一个弧度,他摸着女儿的小腹,心口爽到颤动。
所以他没有及时从她体内抽出来,反而堵着她,不叫粘稠的白液溢出一丝一毫。他抱着江昳,严丝合缝,在心满意足中睡去。
晨起时,他才抽身而出,稀稀拉拉带出一团浑浊的液体。江昳的小腹还是鼓着的,他不想叫任何人即便是宫人,看到心爱的女儿带着情欲痕迹的身体,因此便亲手为她清理。
穴口的精液止不住往外吐,他擦了一团接连溢出来一团。更深处的却还堵在里面,弄不出来。
他犯了难,眼看朝议时间将到,便匆匆给她擦了一遍体,就离开了,离开前他吩咐宫人不许进殿内。
定王抱着醒来的女儿,咬她的耳朵:“玉儿里面还夹着阿父的精液,阿父怎么弄都弄不出来。”
江昳猛的抬头,俏脸红扑扑,满眼不可置信看他。
定王浑然不觉得在女儿面前说这种下流话有什么不妥,他咬了咬女儿肥嘟嘟的耳垂:“要不要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