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念想笑。
手臂微微挣动,在安贝怀里褪下自己的肩带。
“昨晚哪里咬得最多,还记得吗?”
俞念迎着安贝视线,问她:“还要不要检查?”
饱满前峰,青色血管隐伏在极干净的洁白之下,雪一样亮眼的视线内,斑驳交错的痕迹像是被放纵蹂躏过的花泥,美到惊心。
小巧花骨朵晕开浅粉,但绽放之时,是动人的朱红。
“你……”安贝咬唇了。
“不检查了吗?”俞念偏头,衣帽间暖色的光打下来,梳妆台的窗帘密闭得很好。
安贝怔怔将指尖贴在昨夜放|纵的痕迹,记忆山呼海啸与现实重叠。
俞念攥住了她的手指。
“不要用手。”
“用这儿。”
她说,“用你的嘴唇,帮我检查。”
安贝上前压下,冲得她向后退去,后腰抵上岛台,她们站着接吻,俞念气息被安贝抢夺,快要窒息。
是不是她钓得太用力?
俞念被她托着坐上台面,被玻璃激得绷紧,还没等反应,安贝又压上来。
“凉吗?”
她还是那个样子,激烈的时候也顾着俞念。
“还好,玻璃撑得住吗?”
俞念舔她指尖。
安贝在惊涛拍岸的冲动中努力暂停想了几秒,腰腹收紧将俞念带了下来。
墙边一列柜子,有小腿高的台面,顶部挂着衣服。
看她随手摘下一列扔在台上,俞念笑:“你要收拾得又变多了。”
“恩。”安贝含住唇边的水果。
“交给我吧。”
……
安贝撑着手,让俞念环着她的后颈将人带起来,一起去卫生间清洗,并且洗漱。
索性今天两人要去同一个地方工作,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耽误很多。
开车时,安贝时不时看向副驾:“下次我们还是不要……”
俞念从上车就在闭目养神,一开始独居就这样,会不会把她消耗太大了。
俞念缓缓掀起眼帘,看了她一眼。
安贝柔声:“我不说话了,你再睡一会儿。”
俞念笑了下,慢条斯理摆弄手机。
在外面的时候,她又恢复了清冷自持的模样,反差大到到安贝觉得家里那个人是自己的一场荒唐梦。
“今天你没必要去。”
俞念忽然关掉屏幕说了一句。
安贝偏头:“恩,最好还是去一次。”
上次因为碰到了俞念和师兄,再加上请假的事,确实耽误了一些工作。
“我知道,你今天不是专门为了送我。”
“今天?今天确实有工作安排,但是只要你想,我就天天送你,你想吗?”
俞念没说话。
安贝从此时觉得奇怪,但偏头看看,表情十分正常。
就当是她累了。
过了一会儿,俞念忽然淡道: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安贝再次奇怪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恩……行吧,三次奇怪。
遇到不开心的事了吗?安贝余光瞥一眼。见她好像把微信关了,似乎是小号,没看清楚。
等到了艺术中心附近,眼看快到基地的时候,俞念淡淡道:“你不是对所有艺人都这样。”
“恩?哪样?什么艺人?”
安贝真的一头雾水。
俞念这里又没声音了。
安贝瞧着蓝橙派舞蹈基地的房顶,努力想了又想。
“你是说之凝?”
俞念笑了。
“对。”
呼。
安贝大松一口气,“我签她之前和她的经纪人签了协议。”
“而且这也是为了公司发展,毕竟蓝橙派是我们两个人的嘛。”
安贝卖力解释加讨好,毕竟苏之凝是她理想型这个事儿,传得不是一天两天了,说得自己都快信了。
可她忘记了一件事,那就是蓝橙派当初是因为什么,安岳明才送给她。
这会儿因为俞念一笑,她以为事情解决了,习惯性扬唇浅笑,没想到她这开心的笑容恰好增添了一抹不合时宜的误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