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氏药庄
少有的又在傍晚吃饭时间开村会, 村里人惊讶,但都知道多半是好事,没吃完饭的也干脆撂下碗筷往祠堂去。
等人聚齐在祠堂里, 族长轻咳一声示意大家安静,接着说起集资买田庄的事。
他着重讲了田庄里的样貌,田地、林坡和房屋, 已经去看过非常合适村里买下种药材。
大家听得震惊,又越想越激动, 好不容易忍到族长说完才讨论起来。
“真是离得不远那个大田庄?没想到方富户就这么卖掉了,还轮到我们凑钱去买?”
“太好了!我去了牙行好几回都没问到合适的田地, 老天就是让我等着这会一起买田庄的!”
“这么大的田庄,买完庄契上写谁的名字?总不能把全村人的名字都给写上吧,那不得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要长。”
“我这死手, 干嘛这么快就买了别村的田地!现在种也不是卖也不是, 要当初忍着等这会买田庄的地就好了。”
族长等他们说一会, 说完对这事的想法后, 才说起集资方式和庄契的事。
族长,“我会和之前种药材一样列张名单,大家今晚回家商量下, 明早辰时开始可到我这交钱登记买多少亩水田和旱地。”
“田地就那八百亩, 水田有五百亩,旱地有三百亩。为了让更多村里人买到田地, 每户最多可买水田五亩、旱地三亩。先到先得,待登记够数后就截止。”
“选地的话在买下田庄办好契约后,可根据名单先后顺序来选。也就是说登记得越早,越能挑到自己想要的地。”
族长说完也不等底下的人什么反应,接着说庄契上写名的事。
“集资买的田庄, 在契约上可以写所有出资人的名字。但如果我们钟家村出资买的人太多,全写到庄契上也不太妥当,这一张纸都挤不下啊。”
众人听到这笑出声来。
族长,“那么就剩两个法子了。一是集资人推出一堂号来,庄契上就写这堂号的名字;二是在集资人里推出一代表来,庄契上就写这代表人的名字。”
众人听了各有想法。
想一堂号出来,这堂号一时半会哪有这么容易想的?
推一代表人出来写他的名字,那明面上这庄契就成了这人的了。
辛辛苦苦赚的钱买的地结果写他人名字,要是以后那人起了贼心说田庄就是他一个人的,他们找谁哭去?
亲父子亲兄弟怕是都给不了这信任。
真要信一个人的话,那就是……
有人举手:“写菱娘的名字吧!要不是她带我们种药材赚钱,我们现在也不会在这里商量买田庄的事。”
这话一出,当即有不少人应和。
“是啊写菱娘的名字吧,她代表我们最合适了!”
“我也信菱娘,田庄写她的名字我没意见!”
“我看这事行,真要选一个做代表那就选菱娘吧,写菱娘的名字我的心不能再踏实了。”
还有些话他们藏在心里没说。
菱娘那么有本事,靠着种各种药材迟早能赚更多的钱,不至于贪村里一起买下的田庄。
菱娘比村里所有人都要更可信。如果最后菱娘贪了村里一起凑钱买下的田庄,那他们也认了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提议菱娘的呼声太过一致,有人怕族长失了面子,还是真心这么认可,一道稍显突兀的声音响起。
“我觉着写族长的名字也行。族长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,对我们村做了不少贡献,绝对是可信的。”
“我也觉着族长不错,写他和菱娘的名字都行。”
“族长为咱村劳心劳力从未怨悔,选他做代表我也没意见。”
村里人说着自己的想法,钟映菱和族长的名字被多次提起,呼声相仿。
族长私下已经和钟映菱讨论过这事,心下有了章程。
这会听到村里人提自己的名字,信任他选他做代表,这是对他过去几十年为村劳力的认可,族长心里慰藉,脸上也带着笑。
他抬手示意大家的安静:“多谢大家的信任,写我的名字就不必了。”
族长望向站得不前不后的钟映菱,“菱娘,你怎么看?”
村里人也循着族长的目光望向钟映菱。
钟映菱:“族长、各位叔伯,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信任,菱娘不敢承担这样的重任。”
“我大胆说几句,选代表名字写在庄契上,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。未免大家过于担忧,村里人集资买田庄写堂号更合适些。如果大家买了田庄的地打算用来种药材,不如就叫钟氏药庄如何?”
她的话刚落下,静了几瞬,很快有人附和。
“我看叫钟氏药庄可以!既是我们钟家村人的一起出钱买的,又用来种药材,叫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“庄契上写这个名字,这药庄就是我们全村的,就跟那些富户名下的庄子一样,菱娘这个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