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不用,”第一礼正摇摇头,“我无需前路安慰,只要有我手中剑,我自信可以斩出一条前路。”
&esp;&esp;何洛书也跟着摇头:“师兄你真是典型的剑修作风。”
&esp;&esp;第一礼正丝毫没被转移开注意:“所以师弟,你刚才真是故意的吗?”
&esp;&esp;何洛书眼珠乱转:“这个那个……”
&esp;&esp;他摸到头顶上的虎虎师父,意图故技重施,拿下来当作护身符,却在手指碰到柔软的绒毛时,突然愣住。
&esp;&esp;再把虎虎师父拿下来放到面前时,何洛书已经换了个表情,他那双栗色的眼睛此刻剔透如镜,带着探究看向明月流时,饶是隔着促促织也让人心头一紧:“对了,师父,你的反应不对。”
&esp;&esp;“什么反应?”明月流眨眨眼,“你是说我不该关心你们,还是不该拆穿你故意起你礼正师兄的哄?”
&esp;&esp;何洛书晃水瓶似的上下晃了晃虎虎师父:“不对哦,是更早的时候。”
&esp;&esp;明月流沉默了。
&esp;&esp;他修长的五指来回捏着那个白色团子,绒毛从他指缝间溢出来。对于何洛书的问题,他心里有了答案。
&esp;&esp;但当时他选择了沉默,如今自然是选择继续沉默下去。
&esp;&esp;朝夕相处的六年让何洛书对明月流有足够的了解,知道他有时的沉默是因为不肯多说。
&esp;&esp;也是,眼下确实不是一个适合多说、多问的场合。
&esp;&esp;何洛书看了第一礼正一眼。
&esp;&esp;第一礼正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竟然从洛书师弟的那一眼中看出了些许嫌弃。
&esp;&esp;这次轮到第一礼正说“等等”了。
&esp;&esp;但是何洛书没理他,只是又泄愤似的晃了晃虎虎师父,恶狠狠道:“拜拜!”
&esp;&esp;然后挂断了促促织。
&esp;&esp;“‘拜拜’是何意?”第一礼正绕着何洛书转,“另外,明师叔又是哪里不对劲?”
&esp;&esp;何洛书选择性耳聋:“拜拜是我以前听过的方言啦,就是再会的意思。”
&esp;&esp;“明师叔——”
&esp;&esp;“不告诉你,师父他肯定猜出来哪里露馅了。你要是想知道,你去问师父。”何洛书做了个鬼脸,“哦,对了师兄,那个新的寄灵宿主虽然暂时可以不用理会,但是我们还是与他稍稍建立联系为好。”
&esp;&esp;“凭借什么?”正事触发了第一礼正的底层代码,他暂时放弃了将师弟揉圆搓扁。
&esp;&esp;何洛书将手一翻,从芥子里亮出把宝剑来:“这个!”
&esp;&esp;剑身泛着层雾似的颜色,只有刃光雪亮,正是那柄温如许从青羽幻境内惦记到幻境外的“雾里花”!
&esp;&esp;已经听何洛书讲过之前怎么用同系列的另一把剑,钓上另一个寄灵宿主的第一礼正扶额:“师弟你还真是,物尽其用。”
&esp;&esp;“那很好用了。”何洛书把雾里花收回芥子里,“还有最后一把剪烛,要是再用上了,那就去找孔空师兄,麻烦他再打几把。”
&esp;&esp;第一礼正客观评价:“说不定真能凑齐一个系列。”
&esp;&esp;何洛书顺口说了一句:“谁让剑修那么多,又都爱剑如命呢?”
&esp;&esp;一语成谶。
&esp;&esp;再与苏念安、君战二人汇合时,苏念安很自然问起他们俩刚才说什么去了。
&esp;&esp;寄灵的事自然是不能说的,何洛书与第一礼正对视一眼,正准备瞎编一通糊弄过去,谁料第一礼正自以为领会了小师弟的意思,直接说了两人与何洛书的师父打了通促促织,并且他们师徒二人还单独交流了一下秘密。
&esp;&esp;没有半点夸张,苏念安的眼睛“唰”一下亮起来了,就像是深夜荒野国道大运亮起的远光灯一样刺目。他意味深长道:“哦~打促促织~”
&esp;&esp;毕竟不能下山的化神还是少数,一般人不会随便考虑路遇道友有个化神师尊的可能性。大部分师尊只有两个选项,不放心的跟来,放心的让徒弟跟着师门或者干脆是大弟子一起走。
&esp;&esp;在翼城和师尊打促促织,最后只剩下两种可能:师尊待徒弟如珠似宝,实在不放心但是又来不了,频繁地打促促织确认安全;或者干脆两人就都在翼城里,只是短暂分开也要打促促织。
&esp;&esp;苏念安眼里的调侃意味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