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林岑,他算哪门子表兄?”
她走近一步,凤眸里满是嘲讽:“国公若是喜欢,不如纳进自己院子里。反正你那院子如今也热闹得很,六个小侍,加上林澈,凑个七仙男,倒也不错。”
云霄然脸色铁青。
“云潇潇!”她怒道,“林澈是林岑的外甥,是我的晚辈!你怎能说这种话?!”
云潇潇笑了,笑得张扬恣意。
“舅甥同伺一妻主,也是一桩美谈。”她慢悠悠道,“国公若是不好意思,我替你去说和?”
云霄然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她说不出话来。
过了一会儿,她拂袖而去。
云潇潇望着她的背影,收了笑意,眸底一片冰冷。
——
三日后,玄镜司。
云潇潇坐在正堂,指尖轻轻敲着扶手。
堂下,一名青衣弟子跪地禀报:“掌司,查到了。”
云潇潇凤眸微抬:“说。”
“那几名刺客的来历,属下已摸清。”青衣弟子声音沉稳,“他们并非京郊大营的新兵,而是半月前,被人从外地招来的流民。有人给了他们一笔钱,让他们混入新兵中,又给了他们一份供词,让他们在检阅当日行刺后照着念。”
“给钱的人呢?”
“死了。”青衣弟子垂眸,“属下查到线索时,那人已被人灭口。但属下找到了他藏起来的一本账册,上面记着每一笔银两的来源和支出。”
他双手捧上一本薄薄的册子。
绛雪接过,转呈云潇潇。
云潇潇翻开,目光扫过那些条目。最后,落在一个名字上。
“好啊,”她合上账册,“好得很。”
她起身,玄色大氅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。
“备车,进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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