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酒,说着各种感激的话。
云潇潇来者不拒,酒到杯干,笑意淡淡。
可心里,只觉得乏味。
无非就是吃吃喝喝,寒暄几句。
罗筝待她依旧热络,嘘寒问暖,关怀备至。
可那目光里偶尔闪过的探究,云潇潇都看在眼里。
三日宴席下来,罗筝没有任何动作。
没有试探,没有拉拢,也没有……再次下蛊。
云潇潇也不急。
这几日在马车上,她让巫苓给她找了几本蛊经,闲暇时便翻看。
如今虽算不上精通,却也知晓了些门道。
噬心蛊需要母蛊才能操控。若罗筝真是下蛊之人,她手里必有母蛊。
这几日她不动手,要么是另有所图,要么是……已经发现蛊被人解了。
云潇潇端起酒杯,掩住唇角的笑意。
不急,慢慢来。
她有的是耐心。
——
三日宴席结束,大长老巫苓回到了都城。
她刚入城,便被罗筝的人,请进了皇宫。
密室中,罗筝屏退左右,亲自为她斟茶。
“大长老辛苦了。”罗筝笑意温婉,“那妖兽的事,孤一直悬着心。快与孤说说,具体情形如何?”
巫苓接过茶盏,叹了口气。
“那妖兽确实凶悍,老身带去的官兵几乎全军覆没,玄镜司也折损了大半人手。若不是云掌司拼死一战,恐怕……”
罗筝眸光微闪:“她一人便杀了那妖兽?”
巫苓点头,神色间带着几分敬佩。
“说来也险。云掌司与那妖兽激战时,忽然中了噬心蛊,从空中坠落。若非巫祁恰好赶到,替她解了蛊,她怕是……”
罗筝端着茶盏的手,微微一僵。
“巫祁?”她声音不变,眼底却翻涌起暗流,“巫祁怎么会在那里?”
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