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。
&esp;&esp;“别动,胳膊又开始流血了。”
&esp;&esp;被楚辞用言语严重冒犯的虞珞麟,刚才被冒犯的时候,一丝恼意也没有,现在看见oga的伤势加重,突然蹙起了英挺的眉。
&esp;&esp;他沉下英俊的面容时,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强势和阴鸷。
&esp;&esp;还是有些吓人的。
&esp;&esp;“再动我要生气了。”
&esp;&esp;他看着楚辞血流如注的胳膊,对小oga说道。
&esp;&esp;“我生气了,会让你哭的。”
&esp;&esp;“说了让你放开我!不放我们就一起这样折腾到我的这条胳膊废了好了!”
&esp;&esp;楚辞丝毫不顾及自己的伤势,用力的把受伤的手臂从眸光沉沉的教父手里往出来扯。
&esp;&esp;小oga边扯边疼得倒吸冷气,身上疼得流汗流得湿漉漉的,但力道却是没有一点减轻。
&esp;&esp;“我让你住手。听见了吗宝宝?不然就算等一下你求饶,我也不会饶过你的。”
&esp;&esp;“你先放开我!”
&esp;&esp;oga的性格刚烈,非要和alpha较个高下,争执间伤口再度silie。顿时血流如注,把虞珞麟的一片领口给染红了。
&esp;&esp;“胳膊不想要了是不是?”
&esp;&esp;教父眸光沉沉,有了点威逼的味道,但不凶。
&esp;&esp;“你还好意思说?都是你害的…要不是你把我关押起来,我怎么可能受…”
&esp;&esp;oga不顾会牵动伤处,用受伤的手臂疯了似的去砸虞珞麟。
&esp;&esp;他现在就想报复虞珞麟,不顾一切的报复这个可恶的、专制又独裁的alpha,只要能叫虞珞麟伤心,难受,他连自己都可以豁出去。
&esp;&esp;楚辞暴烈的动作成功激得虞珞麟的眼睛都红了几分。
&esp;&esp;“就算我受伤,也是你逼的,虞珞麟!别在这里装好人!”
&esp;&esp;太糟糕了,楚辞只是外强中干,实际上现在他们两个纠缠的程度也叫他感觉糟糕。
&esp;&esp;他挣扎了老半天,都没能从虞珞麟的腿上爬走,反而被教父彻底的困在了真皮沙发和他结实的胸膛间。
&esp;&esp;教父一边抓住他的胳膊,不准他乱动,一边把人困在了真皮沙发的角落之间。
&esp;&esp;“你太不乖了。明明知道我担心你,还让自己受伤。叫我难受就算了,要是胳膊以后真的落下病根,那该怎么办?
&esp;&esp;你要我因为这种事愧疚一辈子吗?”
&esp;&esp;虞珞麟掐住oga削尖的下颌,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秀美,受伤又破碎的oga,就算心情很差,语调也没有变重。
&esp;&esp;“既然喜欢我,你就放我走——”
&esp;&esp;“不可能。你太不乖了,阿辞。”
&esp;&esp;说到这里,教父因为和小oga这样的近距离对峙,话语又变得狂热与温柔起来。
&esp;&esp;“不乖的小朋友是要被大人狠狠惩罚的。阿辞,你只是欠缺管教而已,接下来的这段时间,我会好好的管教你的。”
&esp;&esp;虞珞麟说完,便心一横,直接覆下。
&esp;&esp;楚辞的双手被他抓着,根本动弹不得,最初小oga还在胡乱的蹬他,想把他从身上踹起来,但时间久了见没用,也力竭了,就放弃了。是他预料之中的吻,但力道要比他想象的粗暴许多。
&esp;&esp;oga枕在真皮座椅上,一种相当无奈的心情滋生了出来。
&esp;&esp;他后仰在真皮座椅上,像只被折断颈项抓住翅翼的漂亮天鹅,只能后仰。
&esp;&esp;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。
&esp;&esp;真皮沙发的骨架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,似是不堪重负。
&esp;&esp;他只知道后面他脱力了,意识也模糊了。
&esp;&esp;oga红着眼,呆滞的坐在沙发上。
&esp;&esp;每次被强吻,他都要很久才能回过神来。
&esp;&esp;他还没有忘记自己是直男的事情,这个oga的身份实在叫他难以适应。
&esp;&esp;“乖宝贝,别闹了好不好?”
&esp;&esp;虞珞麟毫不客气的亲了个够本,眼底还泛着野兽一样的暗暗的精光,这会看到小oga泛红的眼,又开始心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