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一样,谁知以后的事?多一个朋友,总好过多一个敌人。”
&esp;&esp;昌国公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端阳大长公主打断。
&esp;&esp;又是稍许沉默,昌国公夫人被噎的不行,她哪里是觉得苏氏不能生,而是陛下多年没有子嗣…
&esp;&esp;“你不要以为老身不知道你背后弄鬼,现在张太后已死,我们最要紧的就是认清形势,及时寻找新出路,不能在从前的泥潭里久陷不出。”端阳大长公主道。
&esp;&esp;昌国公夫人被说的有点委屈,她当年暗中投靠太后不都是为了日后么?谁知道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,端阳大长公主不知为她和遂生铺路,反倒就知道指挥挑剔她。
&esp;&esp;端阳大长公主先是将苏氏得罪了,眼下落不下面子,就让她去示好!
&esp;&esp;她垂眸遮住眼底的厌烦,恭敬道:“母亲的苦心,儿媳都懂得,只是上次…已经将苏氏得罪,苏氏真的会和咱们交好么?”
&esp;&esp;端阳大长公主面色略有不自然,说道:“能不能总要试试才知道,况且上次又不是老身害的她小产,冤有头债有主,她连赵美人都能原谅,为何不能原谅老身?”
&esp;&esp;“宫中只有永恒的利益,没有永远的敌人。”
&esp;&esp;“…是,儿媳遵命。”昌国公夫人行礼应下。
&esp;&esp;端阳大长公主摆摆手,昌国公夫人再次行礼转身离开。
&esp;&esp;昌国公夫人面色阴沉的坐在自己的房间,静静思虑,从榻上矮桌抽屉里拿出一封信。
&esp;&esp;这是张太后给她传的密信,张太后根本就没有死,她们仍旧有翻盘的机会。
&esp;&esp;她给张太后效力,在废皇后一事上早就把苏氏得罪彻底,她才不要去和苏氏卑躬屈膝的卖好,苏氏也不会原谅她。
&esp;&esp;与其去讨好一个不会原谅自己的人,不如一条路走到黑,继续斗下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