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是我一个人无知就好,不然很尴尬。
我看向瞎子,“怎么说,难道你认识?”
“当然认识……”
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要开始瞎编吹牛逼了,我立刻道,“然后吧啦吧啦吧啦?”
瞎子顿住,一下笑起来,“这么懂?”
我心说大家认识这么久了,彼此什么德行不是都清清楚楚了吗,还在这装。
“我觉得这东西有点像青蚨,你应该知道吧。”
瞎子这么说,我就有点明白了。
那只白色的虫子已经长到了一定程度,身体的体积大概有婴儿手臂那么大,不过显然这样就到了极限,不再变化了。
我凑过去看,发现胖乎乎的虫身慢慢变得透明,然后变红,之后就好像被火烤一样,又慢慢萎缩变形,最后就剩下了一小块黑黑的皮粘在桌上。
瞎子看了一眼,仰头喝了一口饮料,“我今天在几个墓室中都发现了这种虫子,有些附在陪葬品上,有些附在尸体中。”
“尸体?”
“嗯。”瞎子点头,“盗墓贼的尸体。”
“那些虫子当时是什么状态?”我又问。
“如你所见。”瞎子指了指,“有些箍在脖子上,变成了银色的项链,有些在手腕上,好像是手镯。”
“至于其他地方……”瞎子摇了摇头,“我没兴趣。”
“这不是兴趣不兴趣的问题吧,你就没研究一下虫子是活的还是死的?”
瞎子刚刚掏出虫子的时候我感觉它好像是活的,但是后来放到桌子上后我又觉得它是死的,或者说可能是假死状态。
当然,也可能它就是那个样子,但是突然就死了,还死得那么奇怪,我非常怀疑其实是瞎子动了什么手脚。
我转头看向闷油瓶,发现他完全没什么反应,心说难道他没什么想法吗。
瞎子这时候站起来,走到围栏边微微倾身将胳膊搭在上面,然后道,“应该是死的,活的可能我当时就没命了。”
“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?”我问道。
“你自己亲自去那里看一眼那些尸体就知道了。”
他说着慢慢将最后一口饮料喝完,然后缓缓伸了一个懒腰,慢慢往楼下走。
已经快到楼下了,瞎子却又突然退回来,笑着道,“忘记说晚安了,生活总是要有一点仪式感才有趣。”
他说完后就做了个睡觉的动作,然后道,“晚安哦。”
“晚安晚安。”我摆摆手,敷衍了一下。
闷油瓶还是没什么反应,脸上表情完全没变化,显然连思考都没有。
“小哥,想什么呢?”
他看过来,盯着我看了几秒后问道,“还聊天吗?”
“不聊了,咱们还是做点大人应该做的事吧。”我站起来,打了个手势示意,“继续努力吧,张家族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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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都是很有追求的人
闷油瓶跟着站起来,和我一起回房间。
到吴瑜门口的时候我悄悄放轻了脚步,然后趴在门上透过门缝往里看。
齐愿来了以后吴瑜比之前开朗了不少,确定他不会再逃跑后我们也没特意管着他,不然真就跟关犯人差不多了,也可能会继续对他的心理造成伤害。
闷油瓶看了我一眼,默默站到了一边。
月光从窗口照进来,一半落在地上,一半落在床里,吴瑜微微侧头睡着,身上盖着被子,睡相好了不少。
我记得他刚来的时候,老像小狗一样蜷缩在地上,连被子也不盖,防备心还特别强。
“好好睡着。”我看向闷油瓶,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先走。
在他转身的时候我就一下扑了上去。
他接住我,反手将我圈住。
“小哥,你是不是能单手抱起我啊?”
闷油瓶顿了一下,不知道我又要搞什么幺蛾子,但还是嗯了一声。
“那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。”
他似乎在等着我的下文,但我就故意不往下说。
我要看看他能不能忍住不问我。
一直将我背到房间里,我扑到床上后闷油瓶也脱鞋上来了。
他看了我一眼,等了一会儿后问道,“什么想法?”
我笑起来,朝他凑过去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,“这样。”
闷油瓶看着我不说话,但眼神的意思好像在说这不算大胆。
我将他扑倒在床上,翻身将他压住。
他微微仰头看着我,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。
“哎,这房子不太隔音,要不然明天我们去镇上住旅馆吧,找个借口不回来了。”
他点头,“好。”
“我随便说说的。”
翻身躺在他身边,我伸手握住他的手,“虽然很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