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苟将猛男放下来,撸了一会儿就让它去玩了。
他在杨言身边坐下,从衣兜里面拿出一个橘子递给杨言。
杨言愣了一下,“干什么?”
“给你。”张苟苟道。
“我不想吃。”杨言盯着橘子,表情其实很想。
张苟苟看了他一眼,“可以缓解晕车的症状。”
“谁跟你说我晕车了,我……”
杨言显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晕蛇,不说话了。
张苟苟见他不接,就想将手收回去。
杨言立刻道,“剥开。”
胖子挑眉看着,用口型跟我道,“小少爷又傲娇了。”
看天然呆怎么治吧。
我们一边吃一边看戏,都等着张苟苟的反应。
但他显然没听清楚杨言的话,疑惑地嗯了一声。
胖子已经快忍不住笑了,他站起来跑到屋檐下捶墙,“操,胖爷的快乐源泉。”
杨言有点不好意思,也不开口了。
张苟苟看看我们,有点不明所以。
“他说让你剥开。”我忍着笑道。
张苟苟哦了一声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起身走到水潭边,洗手的时候顺手又洗了一遍橘子。
他回来后用纸巾将手擦干,慢慢将橘子皮剥开。
张苟苟剥出一朵花瓣的形状,果皮还连着果肉,这样方便吃,汁水也不会沾到手上。
剥好后他就递给了杨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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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会指人为牛吧?
胖子哟了一声,“小帅哥,给我们几位也剥一个呗。”
张苟苟嗯了一声,起身走了。
“哎,胖爷就随便说说的,不剥就不剥,你跑什么?”
张苟苟转身看向胖子,乖乖回答,“回去拿橘子。”
胖子对于他的真诚无语了一会儿,朝他点了点头。
等他离开,胖子看向我,“天真,小帅哥这一招叫什么?”
“真诚就是最大的必杀技。”我道。
胖子严肃地点头,“胖爷要是说咱哥几个破产了,他估计能给咱养老。”
我叹了一口气,看向杨言。
他低头盯着橘子出神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小花和瞎子坐在一边,也不交流,但干什么却都充满默契。
哎,我跟闷油瓶要是也能这么同步就好了。
正这么想,盘子里就放了一个剥好的板栗。
烤好的板栗闷油瓶一捏就开了,里面的果肉拿出来还是完好无损。
我看看他,再看看自己,最后再看胖子,有点泄气。
这辈子再努力都赶不上闷油瓶三分之一了。
但很快我又觉得这其实也无所谓,毕竟闷油瓶只有一个,赶不上他的不止我和胖子。
大概是察觉到我在走神,闷油瓶拿出自己的水杯递给我。
每次我看到杯子上印着他的大头照就想笑,上面的闷油瓶面无表情地抓着黑金古刀,旁边还贴着“吴邪,带我回家”的贴纸,看着非常搞怪。
我喝了一口,发现杨言还在发呆,几乎没吃什么东西。
一连叫了三声他才有反应,茫然道,“怎么了?”
“你要是不喜欢吃烧烤,要不到外面吃点?”
听我这么说,杨言就摇头道,“不用,烧烤我也很喜欢。”
他说着低头夹了几块肉又弄了一点蔬菜,慢慢吃着。
张苟苟这时候提着一袋橘子过来,还顺手拿了一个果盘。
他在杨言身边坐下,开始慢慢剥橘子。
一共剥了五个,就放在盘子里,虽然没说给我们吃,但显然就是我们五个人的份。
“小帅哥,今天出去玩得开心吗?”胖子看了张苟苟一眼,将烤好的肉片夹到盘子里,然后递给他,“来,吃点。”
“我吃过饭了。”张苟苟摇头,又回答了胖子之前的问题,“玩得很开心。”
“你俩不是一起出去的吗?”胖子看向杨言,“怎么小媳妇看着很不开心,你是不是又惹人生气了?”
张苟苟有点呆,想了一下,点了点头,“可能是吧。”

